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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天曌的皇城即便到了晚上也很是热闹,街道上是人声鼎沸,不输白昼。这一切都归功于当今陛下励精图治,任贤革新,百姓安居乐业,才有此太平景象。
看着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,远处的宫阙冷冷清清,向臣看在眼里,心中也有些感慨。
“师弟,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向臣不再深想,带着沈越翻过宫墙来到深宫,至于为什么不早上来,还要偷偷来,向臣自有一番考虑。
果然,向臣两人来到太极宫前一看,宫殿里还有灯火。
李砚景还在批阅奏章。
“师兄,我们上梁去。”向臣给沈越打了个颜色。
沈越紧赶向臣脚步,也摸上了房梁,两人站在高高的房梁上,从上而下俯瞰着后殿的情形。
他用手肘撞了撞向臣,从阴暗的角落细声传递:“有戏?”
灯火照不到房梁,向臣没有回答,看着皇帝出了神。
内殿里只点了三盏灯,李砚景手上笔走龙蛇,奏折堆了跟小山似的,批阅到辛苦处,便抬手捏了捏眉心,又拿起笔蘸上朱墨继续。
如此重复,眼前的奏章如愚公移山一点点减少。
不知不觉,向臣看了近一个时辰。
沈越看着下面那个跟臭小子容貌相近的男人,轻叹一声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向臣幽幽地说着,转过来拉着沈越的手,“给我一颗药。”
“嗯?”沈越眉头皱起来,不明白向臣的话是何意思,“你拿药做什么?”
“师哥,你在上面等着,我下去一下。等会我叫你,你再下来。”
沈越再不济,现在再看向臣的脸色和眼神也大抵知道了师弟要做什么,但他并没有照师弟的话动作。
“不可,这么做万一被臭小子知道了,岂不是要谋反。”
“没事的,我和他做过了。”
“师弟!你……”
向臣伸手笑着摸沈越的脸,“师哥听话。事情办完了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沈越偏过头,不看向臣了。但手上却有了动作,从怀里摸了一颗红丸,向臣掠过药丸,一把吞下,长舒了一口气,纵身一跳,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潜伏在夜色中。
沈越无法只好继续呆在房梁上观察。
而内殿也有了变化,李砚景已经阅完了奏章,太监们更是伺候着他沐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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